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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懷通:小盂鼎與《世俘》續證
在 2018/3/27 14:59:01 發布

小盂鼎與《世俘》續證

 

張懷通

(河北師范大學歷史文化學院)

 

《世俘》記載武王伐紂勝利后在周廟舉行隆重祭祀:

武王乃廢于紂矢【大】惡【亞】臣人百人,伐右厥甲,小子鼎;大師伐厥四十夫,家君鼎[1]。帥司徒司馬初厥于郊號。

武王乃夾于南門用俘,皆施佩,衣衣[2],先馘入。

武王在祀,太師負商王紂縣首白旂、妻二首赤旂,乃以先馘入,燎于周廟。

武王奉獻給先祖的犧牲是,首先,一百個紂王的高級大臣;其次,數量不明的紂王的低級臣僚;第三,紂王以及妲己等人的首級。這樣的犧牲及其進獻程序,與小盂鼎所載康王二十五年盂伐鬼方勝利后舉行的獻俘禮儀,完全相同。小盂鼎云:

盂拜稽首,以酋進,即大廷。王令榮訊酋。榮即酋訊厥故,囗伯囗囗鬼獯,鬼獯虘以新囗從。咸。折酋于囗。王乎è2???¤?“§伯令盂以人馘入門,獻西旅。囗囗入燎周廟。

盂奉獻給先祖的犧牲,首先是“酋”,即鬼方的首領,但不必是最高首領。在審訊完畢后,將其殺戮,即“折”。其次是“人馘”,即俘獲的敵人,以及殺死后砍下的敵人首級。其中的“酋”相當于《世俘》的一百個紂王的高級大臣,“人”相當于數量不明的紂王的低級臣僚,“馘”相當于紂王及妲己等人的首級。由此可見,二者的對應,若合符契。

《世俘》與小盂鼎在奉獻先祖犧牲及其次序上雖然完全相同,但細節有所差別。第一,小盂鼎將人與馘放在一起交代,盡管人與馘的排列也顯示出了先后順序,但畢竟不太明朗。相對而言,《世俘》是分開敘述,而且特地標明“【俘】先馘入”,即進獻時生俘先于首級被帶進周廟,由此凸顯了儀式的層級性、立體性。第二,小盂鼎將敵人首級當作一個整體來對待,而《世俘》將紂王、妲己的首級,與一般敵人的首級特意區分開來。紂王、妲己的首級懸掛在白旂、赤旂上,由太師肩負著“先馘入”,即先于其他一般性首級進入。這是因為紂王、妲己的首級非常重要,在獻俘禮儀中有特殊的象征意義。

差別形成的原因,既有載體方面的,小盂鼎是青銅器,用以敘述事件的面積有限,語句、內容自然簡約,《世俘》書寫在簡帛上,記述可以較為鋪展一些;也有事件性質方面的,盂征伐鬼方固然重要,但武王伐紂相對而言更重要,武王舉行獻俘禮,標志著商周鼎革的最終完成,因此對于紂王、妲己首級進行特殊處理,是禮儀的需要,而對此給予特別交待,則是強化《世俘》主題的需要。

多年前,筆者曾作《小盂鼎與〈世俘〉新證》[3],將小盂鼎與《世俘》進行對比,證明《世俘》是按照獻俘禮儀程序組織材料,結構篇章,現在本文又對二者所載獻俘禮儀注進行了對比,揭示了細節上的異同。宏觀與微觀的結合,使得我們在再次確定《世俘》是西周原始篇章的同時,對西周獻俘禮細節的認識更加深入了一步。

 

原載于《沮誦微刊》2018111日。

 

 



[1] 裘錫圭:《釋“勿”“發”》,《古文字論集》,北京:中華書局1992年。

[2] 謝肅:《〈世俘〉“皆施佩,衣衣,先馘入”解》,《中國史研究》2017年第1期。

[3] 張懷通:《小盂鼎與〈世俘〉新證》,《中國史研究》2008年第1期。



本文收稿日期為2018年3月26日

本文發布日期為2018年3月27日

點擊下載附件: 1909張懷通:小盂鼎與《世俘》續證.do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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